一个稳婆突然大声道:“快,用老参汤,快!”
季景澜陷入了昏迷中,眼前闪动着一幅幅画面,有小时候的无忧无虑,有少女时代的伪装肆意,有宫里的谨小慎微,有游历中的孤独畅快,有和秦胤的种种,他像是在眼前注视她,一句句的急切地呼唤着她阿鱼
他说,阿鱼,我想你了。
他说,阿鱼,我喜欢你啊。
他说,阿鱼,我错了,原谅我一次。
他说,阿鱼,以后我都听你的。
他说,阿鱼,别走,别离开我。
他说,阿鱼,别怕,我陪你。
她听的一颗心酸楚难受,眩晕中,眼前有个白嫩嫩的孩子像是被谁从腰间硬生生的给折断了。
不!季景澜因为心脏激烈的收缩,浑身痉挛起来。
孩子不能死,她太恶毒了,当初的诅咒太恶毒!秦胤应该是子孙满堂之命。季景澜忽然睁大眼睛,嘴唇哆嗦的双目四顾,一仰头定定地看着江晏州,嘴唇哆嗦着问:“孩子呢,孩子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