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季景澜一颗心早就乱了,各种各样的乱,可他不得不忍耐,在最阴郁的那一刻,他没忘记前车之鉴,强令自己不能伤害她,哪怕语言上的伤害。他们之间的关系太敏感脆弱,经不起丝毫的风吹草动,他曾经发誓他要能承受住她的一切
倏的,秦胤眉头皱起,眼睛也随之锐利起来,他突然又想到一种可能。毫不迟疑的,他立刻命金大发信号通知派出去送季家人的那几个暗卫,彻查马车!又亡羊补牢的继续下令全城搜查。
短短时间内,整个大平从皇宫到坊间各家各户,如布上了天罗地网,秦胤誓要杀了江晏州。摸不清状况的人们,只感觉大平城上空的风云都在奔腾涌动,那强烈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江晏州在哪里?他的确抢到了时间差,秦胤和季景澜在庆和殿对话的时候,他还在密道里艰难穿行,在秦胤下令找他的前一刻,江晏州刚出了地道出口,一路闪避到安置马车之地,躲在暗处角落里伺机而动,他按着尊卑老幼的坐车习俗,潜伏到了第三辆马车上。
一句潜伏说的简单,但个中凶险可见一斑,若非胆量过人,身手不凡,绝不敢在两名御前侍卫的视线内以身犯险,江晏州身体带伤,身手不如平常三四层,若不是多亏他手中捉了一条青蛇,他差点就被发现。而恰巧,坐上这辆马车的正好是性情鬼怪的颚亥和与昆腾有着男女之情的东秀,好一番目瞪口呆,可毕竟都是熟人
两个女人互看一眼后,无声无息的便给秦胤的搜查工作带来了巨大阻碍,也为江晏州的化险为夷提供了诸多方便。
折腾到大半夜子时,秦胤也没找到他要找的仇人!他知道错过了最佳时间。而金大的回复,让他薄唇边爬上一抹冷笑。
颚亥和东秀的马车上竟会有血迹?哪来的血迹。那个颚亥张口就说是月事,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秦胤敢肯定,人就是通过那辆马车给溜走的。再找已经不容易了!
如果可能,他真想把颚亥交给金二大卸八块
秦胤压着怒火回到了休思阁,一个人躲在阴暗处静静凝视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季景澜。只觉得自己可笑极了,他在外面妒火中烧,恨不得血洗皇宫以解心头只恨,她却没事人一样,无碍无忧,似乎还很高兴今晚没他打扰她,一个人在那毫无形象的翻滚。翻的他都想把她拎起来挂到屋顶上,看她还睡不睡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