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怎么没有,你花招多的是。”
“多也不能随便用,得看场合吧,万一我现在用了,你再不依不饶的,我岂不是得不偿失?赶紧松开,你压的我出不来气了,烦不烦?”
他越发贴近,口鼻间的气息往她耳朵里钻:“叫叔叔。”
季景澜嗤笑,唇间无声吐出两字:“孙子。”
恰被秦胤看的清楚。
“季景澜!”
季景澜眼睛微眯:“小点声,耳朵聋了。”
秦胤气道:“你找打是不是?”
季景澜嘴角微勾,微垂的眼睛里泛出冷光:“那你打啊,我怕疼,你可别一下把我给疼死了。”
“”秦胤真是无话可说。将人扳过来,薄唇飞快堵住了她的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几分强势的在她唇舌间戏玩,他的桃花眼里那颗琉璃一样的棕色眼睛深邃迷醉,神情仿佛是溺在海里的人,只有她配合一下,他才能透上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