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如被毒蛇猛兽追赶一样奔逃出来后,便听到了撕心裂肺地哭喊声,那声音分明是江敏珠发出的,隔得老远听的她浑身打起了摆子,又冷又怕,又惊又惧,听的她命令自己赶紧整理好衣服,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端倪。待打理好一切,忍着痛楚走过去,她的步子很慢,因为她一颗心处于痉挛中
当她推开一个屋们,入眼处,蓬头垢面,衣衫凌乱的江敏珠萎缩在地上,双臂环抱,黄色棉裙被撕破了,上面有一滩白色狼藉,夹杂着令人触目惊心的血迹,是人都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看的她喘着粗气,无力的靠在门板上,默默流泪
江晏州正好从外面回来,像是被哭声引来的,他跑的胸膛起伏,踹开门一看屋里情景,他目眦欲裂,上前蹲在那握着江敏珠肩膀问道:“敏珠,谁,谁干的?”那声音太冷,比外面的数九寒冬还冷。
江敏珠眼睛红肿,胡乱的挥打江晏州,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低喘着,喉间嘶哑,极度痛苦之下已经发不出声,满脸都是绝望的泪水,不断地摇着头
她在旁边看着,嗓子也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浑身虚软的随时能瘫倒。
江晏州抱住了江敏珠,江敏珠手上脱力,叮当一声,从掌心脱落一块东西,那是一枚海蓝石,上面雕刻着“威”!江晏州捡了起来。
然后时间、空间里都氤氲着一股沉闷的恶心感。
狂乱中,她看到江晏州手里坚硬无比的海蓝石已经碎裂,锋利的断口深深的扎进了他的手掌,鲜红色的血一滴滴的掉落。
她眼皮紧缩,心里叫嚣着,杀!江晏州把他们都杀了!杀死!杀光!杀绝!
“敏珠,你等哥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哥带你离开,我们离的远远的。”江晏州声音沉哑,跟被揉碎撕裂了一样带着凝痛,眼神中透出一种毁天灭地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