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他更能坚持。
每一次,他要射的时候都会拔出去歇片刻,这样更能持久,他让她达到了两次高潮,恍惚中,她受不了的大叫着,命令着:
“你快点射”
“快点啊,我不行了”
“再等片刻,一会儿就好。”他看着她,笑着。心里无比餍足。
“秦胤,快点!”
“啊,狗皇帝,你属狗的吗?”
“你是不是吃chun药了。”
“我想多玩一会儿!”他气恼的说。
我让你多玩一会儿?看你能坚持多久,季景澜费力地扭过脸贴着他的唇说:“你知道你那披着毛发的玩意有几个名字吗?”
季景澜也不等他回答,就勾起嘴角,断断续续的叫起了床,没叫两下就告诉他一个称谓。文雅的粗俗的,羞耻的,她都一一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