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澜用筷子夹了一片笋吃了:“以前我还说给他们家发个奖牌,就刻着三好家庭,幸福永远八个字。”
秦胤微微一顿,看着她。
季景澜挑了一颗红枣示意他看:“作为一种食材,它有丰富的营养价值,里面含有一种物质,据说多少可以促进血再生。”她用筷子另一头在桌子上轻轻写下几个字母,fer ru:“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秦胤看着那串鬼画符,心里好笑,终于点头:“你看着办吧,想给什么都行,只要你高兴。”
“我就知道,无伤大雅的事你不会拒绝。只是”季景澜低声说:“一堆破铜烂铁也只有通过你的手才有价值。”
他给她准备的那些饰品哪个不是无价之宝,到她嘴里都成了破铜烂铁了,这女病人太难伺候了。秦胤微微一笑,又猝然收回,静静地开口:“阿鱼,你对他们各个都好的没话说,不分尊卑,不分等级,看起来颇有几分情深义重。那我呢?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我。要我怎样,你才原谅我。”
季景澜沉默地吃着饭菜,吃相优雅斯文,没掉一滴汤汁,又有速度,直到碗里一粒米不剩:“刚刚那些是字母。”季景澜张嘴简洁的发音,标准的美腔,解释道:“意思是我们常说的铁。”
谁管那些幺蛾子,乱七八糟的,他听不懂,但她不能左右而言它。
秦胤停下筷子,直直地看向她:“回答我。”
季景澜晚上不习惯吃面食,她将空碗筷摆好,上身向他靠近些许,直视着他小声说:“有些话你永远不该问,当你做下决定的那一刻,你心里就有了答案。”如果细看,她字正腔圆,嘴边带着轻浅微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像是与人友好地交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