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对你不错啊。”
“那当然。”青竹有些恼火:“相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以后能挺咱就先挺着,别总麻烦主子了”她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小声道:“我感觉她内里很虚,你一定要全力以赴的给她调理身体才是啊”
郑卓然脸色大变,用手示意青竹禁声,警告道:“小心隔墙有耳。”
青竹眉头皱的更紧,瞪着郑卓然。
被他拉着手臂快走几步,找了个空旷安全之地,他方开口:“不能说你主子身体不好的话,提都不能提,你不知道严重后果,皇上真的能疯,那是挥剑就杀人,抬脚就踹你。我要不是为了你们娘俩,我能厚着脸皮让你找皇后叙旧吗?”
青竹咬住了唇,哀叹一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是懵了。”她不由得想起当年去虹山的路上,季采女和御前侍卫江晏州之间的种种,从某种意义上说,季采女不守本分,红杏出墙了。她当时吓的魂不附体,真觉的天塌地陷了每每想起那一幕,她就感觉脖子凉飕飕的冒着寒气。
“ 不说了,很多事不是我们能说的,你只要做好本职,一心一意的研究主子的病症,让她健健康康的就算你有心。至于其它的我自然什么都不会说,相公你也要把好嘴。”
郑卓然应了声,两人坐上马车往家赶,一路上无话,快下车时,青竹靠在了郑卓然肩头:“相公,谢谢你。”
“谢什么?”郑卓然莫名其妙。
“谢谢你娶了我。”
“是我不小心看了你身体,不娶你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