颚亥不乐意了:“你满身酒气能熏死个人,是我多事还是你不懂事。”
季景昀今天心里非常不痛快,语气自然不好:“我没工夫跟你逗闷子,赶紧的,我找阿鱼商量点事。”
颚亥强硬的挡在那:“商量什么,她要休息!”
季景昀抱起双臂,眼睛跟着立了起来,恼火道:“这谁地盘啊,你还真是没眼高低,你谁啊你,我”
“颚亥,让他进来吧。”季景澜一听季景昀再往下是没好话了,赶紧出声打断。
“臭不要脸的!”颚亥上前狠狠推了一把季景昀,跟着转身就飞跑进了内屋。
我x!季景昀被推的胸膛微一晃,心里暗骂了一句,绷着脸跟着大步走了进去。
季景昀下午看过阿鱼,他深深觉得那不是普通的伤寒头痛,阿鱼一张脸白的几乎没有血色,虚弱的躺在那。他和家里所有人想法一样,心照不宣的都猜着阿鱼流产了,只是有些话作为哥哥他不方便问,更何况皇上还有隐疾传闻,让他怎么深问?简直愁死个人。
可是,他手里那封烫手的信他不能再隐瞒了。至少得让他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简直摸不到首尾!
季景昀瞪了颚亥一眼,又看向季景澜,低声问:“怎么样,好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