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澜又给犯愁的颚亥取了一块饼送过去:“好吃,那再吃一个。”
颚亥点点头,另一手接了过去,咬了两下,心想,不对啊,阿鱼可是妖精,有道行,她又忽然兴致勃□□来:“你觉得呢,会不会是我猜想的那样?你一定有办法对付他的,是不是?”
季景澜取了第三块饼子递给颚亥
颚亥左右看了看,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眨了眨眼,用牙叼了过去,小心翼翼起来。难道阿鱼恼羞成怒了?
“噗”季景昀忍不出笑:“真是个傻子,不会说话就算了,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季景澜白他一眼:“你还不如鄂亥。”
颚亥赞同连连点头。
“哎,你这丑丫头还敢点头,一会儿我把你那鸟毛都拔了。”季景昀指着颚亥威胁。
远处的季家人看见这一幕虽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但都跟着忍俊不禁。这样的场面温馨又愉悦,让人不想去分析其它,可又不由自主的去分析。
季家人都看出昭元帝对季景澜有所不同,关于后宫补偿,那极可能是昭元帝的一种态度。或许阿鱼能知道的态度。
他们也不知道该替季景澜高兴还是替她担忧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