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微微欠身,把她的腿放在他腿上面,手指微动,就解开了她的鞋带,臂膀受伤的那只手固定着她的鞋跟,另一只旋转着将鞋子卸了去,顺便剥去了她有些湿冷的袜子。
秦胤伸手握住她的脚,月光下一只冰凉白皙的脚,入手软腻,脚趾均匀,长度逐次递减,趾甲修成了直线,明明是整齐利落的,看起来却像优美的花瓣她竟敢女扮男装到处去游荡,瞒过去的难不成一个个都是睁眼瞎?
他手上抖了抖,是她来回蹬了两下,他恍过神,用力握紧,夹在他双腿间给她取暖。
“干什么?”季景澜想歪了瞪他,就想抽出去。秦胤冷视她一眼,呵斥:“你一动我就疼。”
“”看他一副理直气壮的德性,季景澜想刺他一句:你脑袋磕坏了吧?难道让我给你脚y?
“季景澜,别不识好歹。”他话一出口,季景澜不动了,不然真有点太不知好歹,因为她的脚的确暖和多了。
季景澜冷笑着想,没准她一动惹的他又朕来朕去的,和她演戏。
狭小的空间可闻对方的鼻息声。在这寒风四起的山林中,很快的,抵于他腿间的温暖让她感到几分舒适。连带说话声音也缓和了:
“怎么不见你联络部下?”
秦胤言简意赅:“我已经发出秘密信号。”
季景澜没问他何时传递的,而是疑惑道:“周围辽阔,又这么晚了,他们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