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澜郁闷,这回好了,她受伤的是腿,而他是手臂,怎么下山啊?!见他伸手要打开她的包扎。
她任他动作着,嘴上说:“让它自然干吧,反正也这样了。”
秦胤单手又快又利索,解开后看了眼:“以后千万不能再沾水,不然会留疤。”说着手从衣兜里取出个小药瓶:“忍着点。”
“嗯”季景澜尝过那火树银花的滋味,所以她撇开脸不去看。
秦胤面无表情的倒了上去就觉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捂住了嘴要趴下,他紧跟着握住了她手臂。
什么破药啊!季景澜疼的直喘气。
好一会儿后,见她能承受了,他准备给她包上,她像是生气了,哆哆嗦嗦的拍打他的手,自己去弄。
“”秦胤唇边牵起一抹笑,细看下去,带着淡淡冷意。
周围很静,直到感觉她吸气声平缓,秦胤看了眼远处的石碓,若有所思:“地宫里大多是绝关,看起来只能进不能出,不然会自动毁掉,那些宝藏,是东周人用来东山再起的军饷,如今地宫崩塌,他们要怎么运出?”他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
季景澜抹了下额头:“最近一直在倒霉,能逃出来是唯一可称作运气的事。想那么多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挖宝去啊”
秦胤思绪被打乱,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因为她的倒霉显然跟他有莫大干系。这个话题不宜交谈,她脾气上来又得闹。而他现在无条件担待她!
他们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