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定的声音能安抚人心,让人从容坦然。季景澜闭了闭眼,故作奉承回道:“我承认我没你聪明,或许你说的对,我们选右。”她哼笑着:“如果真翘了辫子,我可不希望你来纠缠我、再来找我算账。”
“我要算的不是这个。”秦胤莞尔:“如果大难不死,你不要再逃跑,放心,我不会动季家。还有”他微微一顿又接道:“你很会气人,前面那些不是勾引戏弄,我只是没忍住,因为我昨晚梦到了与你亲热,你说我又硬又强。”
我x!“你能别这么坦诚吗?”
“还有更坦诚的要不要听?”
“我压住了你”他像怕被谁听到一样,轻笑一声,下面的话贴着她耳语飞快道出。
“”季景澜一时间目瞪口呆,面红耳赤。只觉这男人比巴格尔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什么都能说,都会说!像是生死跟前,再无所顾忌,十足的色鬼,还有一丁点帝王的脸面
秦胤快速说了一大堆邪肆话后,用力吻了一下季景澜的唇。
不给她任何谩骂的机会,双手一紧,抱着她步履稳健的向右走去,而他的话如同他的脚步声,并着眼前这关乎于生死的紧张,都踏在了季景澜的胸口。
走了一段时间也没见丝毫反应,可这并不代表安全。季景澜心口砰砰直跳,后背手心都有了热汗,心里大骂秦胤太混蛋,当此危境,扰乱军心,当以极刑!她强行敛住心神。洞里路途崎岖,处处碰壁,最后非爬而不能行。
秦胤爬到慢坡上方,先去拿季景澜手中的包裹,然后再拉她。这个关卡很小,像一个坎,爬上坎脚先入。蹭动几下,方能跳出。季景澜腿疼的浑身发颤,她咬牙不吭一声。跌跌撞撞的终于落地,可还没等站稳,周围便响起轰鸣的爆炸声,顷刻间山摇地晃,周围热浪好似从缝隙间瞬间冲起,两人还未及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一股强劲气体掀飞,双双置身于上空,离地面至少十米,季景澜惊骇,秦胤下意识的把季景澜紧紧抱在怀中,他贴在她耳边大声说:别怕!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