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不作任何隐瞒:“我一直记着方向,对周围山脉研究了很久。”
“如果这样,中间这条肯定不能走,接下来就是选左还是选右的问题,真让人头疼。”
秦胤也好奇:“你为何这般肯定?”
“不用乌金如意能安全进到这里。”季景澜轻声道:“那就是说乌金如意一开始不过是一个引人上当受骗的诱饵。”
不然母亲怎么进来的?
她的话有些不清不楚,但秦胤没深问,点了点头,看着相同的左右两洞,他问:“有什么想法?”
季景澜慢慢仰起头,微弱光亮下,他眉目沉静,下巴长出了一些胡茬,但瑕不掩瑜。她不禁想,留了络腮胡子的秦胤还会不会是大帅b?还能不能一如既往地招蜂引蝶?
她摇摇头:“你不要期待我能参透什么,这次是真的无从说起。”
“嗯。”秦胤应了声,气定神闲。
她反问:“你窥破了什么?”
秦胤来回又比较了一番:“我在想。”
“你该拿出气势来让我定神。何不说,朕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