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季景澜觉得他实非常人。纵然身在险境危难之中,也不消丝毫从容,即便深受重伤依然可以看见,那苍白的面容上,那双天生的风流笑眼,自有傲气浑然天成,潇洒如风,玉润鉴人,让人信得他一双手真的可以劈开生死路,遇佛降佛,遇鬼杀鬼,仿佛顶天立地。
胆识,谋略,胸怀,野心会给一个人增添魅力,连随之而生的卑劣和狠毒都可以看成手段,甚至能被理解。季景澜觉得自己的情绪被他撩动了,大多人都崇拜英雄主义,她也不例外。然而对秦胤产生这种感觉显然不明智,她别开脸,不愿再看他。
忽然,秦胤低声道:“阿鱼,现在开始,你乖点,不要惹我生气,也不要让我分心。”
“”季景澜仰头默默地望向洞顶,深深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很危险,很危险啊。
上了两个台阶,季景澜忽然想到:“应该拿颗夜明珠备用。”
“你不怕上面有蛊毒?”
季景澜就不说话了。
“有没有光不要紧,刚刚我丈量了距离。”秦胤声音低缓,挨着她耳际的胸腔发出轻轻的回响:“这里到处都是迷障,看不见反倒要好些。”
好吧,你聪明。季景澜在心里的给了他一句。
待走了一盏茶时间,秦胤将季景澜放了下来,半揽着她。
季景澜一颗心紧绷着,就怕秦胤行错一步,两人便死翘翘了,她眼睛也并不闲着极力窥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