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看她握着把小镜子站在那,眼珠流转,很是机灵,不禁莞尔笑道:“如若你是男儿,可为丞相。”
季景澜抿了下唇,警告:“别说些没用的。”
对她的态度,经过昨晚,秦胤已习惯成寻常,轻声说:“别生气,你先把东西拿出来,不然朕怎么处理那些人。”
看他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沉稳依旧,季景澜笑了笑,唇齿间模糊地吐出两字。
秦胤静默,收起先前温和态度,严厉瞥她一眼:“你在骂朕。”
我都可能要被你害死,骂你怎么了?季景澜在脑中想着一会儿遇到攻击该怎么办,嘴上严肃问道:“你有几层把握?”
他俩到底谁是皇帝?秦胤皱眉,嘴上还是回答了她:“六层,只要你听朕的话,朕再加一层。”
看来情况十分危险,现在避无可避。季景澜收起小镜子,飞快说:“好吧,我暂时相信你。”
乱箭飞射,火药轰炸,蛊毒突袭,除了最后的攻击方法,前两者自己都可能一命呜呼。
不知道秦胤做了哪些御敌准备,她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如今那些人迟迟不动手,一定在等什么,既然还有时间,季景澜便从袖袋里取出笔和纸,递向秦胤:“想要乌金如意可以,但你要按我说的写下一份证明。就写:五年前,季景澜跌落山崖,得天地庇佑,皇家仁慈,季家厚德,大难不死,流于民间,因头脑重疾,失去记忆,朕无意中寻到,喜之幸之怜之,别无他求,只望其能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拘束。就这样写,还要有落款名字和印章,时间就是我们重逢那日,缺一不可!”
她的这些话包括三个意思,第一,她摔丢了记忆,跟死了一回没什么区别,把逃跑之事摘得干干净净。第二,季家人厚德,这样的话一经谕旨拟写,有出无回,算是季家护身符。第三,季景澜要的很明确,不受任何拘束,自由自在。“任何”两字包括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