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魁被正骨的大夫查看了一番,初步断定是骨裂,需要固骨,至少半年才能下床行走。闻言,他整张脸都绿了。
旭日娜有些怀疑阿爸掉下去的原因,可看阿爸反应又不像,再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阿鱼胆子再大岂敢动一族之长?她不想给秦公子留下胡乱猜忌的坏印象,便暂时压住什么也没说。
季景澜第一时间对旭日东魁夫人表达歉意。
短短一日,全族人都知道阿鱼是女子,旭日东魁夫人腿脚不好,不能立着。她坐在那看着季景澜,心想,果然是个美娇娃啊,旭日东魁定是起了色心。然后把他自己栽进了沟里
她笑了笑道:“远来是客,旭日东魁陪你们去乌神庙也是应该的,阿鱼小姐不必自责。”
或许是常年饮食不均衡,与其它地区比起来,乌拉族的女人普遍显老。旭日娜身上有她的影子,显然这位族长夫人年轻时也是一位容貌艳丽之人,只可惜时光残忍,与旭日东魁一起“糟蹋”了她。令其眉梢眼角染带着日积月累的不如意,变的满面沧桑。
季景澜看出这位夫人对自己没有怨恨。心里便明白了
“夫人是明理之人,多谢您的宽慰。”朝飞暮卷,云霞翠轩,为何辜负韶光?可悲可叹。季景澜看着眼前妇人,不由想起前世的母亲。心中生出些许怜悯、些许倦怠,算了,何必牵扯太深,只要阿拉法图能顺利当上新族长就好。
族长夫人已经下垂的眼皮叠成几条深深的鱼尾纹。她是真的不怪眼前阿鱼,卧床半年,卧床好啊,省的他出去捏花惹草了。如果他双腿不能走了,是不是就绝了那心思?而她是不是又可以抬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