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为何说她是他侄女?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又不想让她声张坏事,避免麻烦更不想让别人误会他们有男女关系,力求稳妥的把她的拉到一条战线上去。还好,还好他留给她时间喘息,去谋划摆脱这糟糕的处境!
现在她怕牵连家人缚手缚脚,处于劣势。不过,他有所图就好,抓住这一点还有机会充分利用掣肘!
季景澜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分析完后,她错开脚步,从阿拉法图身后站了出来。
微微咬牙,她有礼貌的开口:“叔叔安好,请原谅侄女刚刚忘形失礼。离家出走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一时间没敢认叔叔,望叔叔不要责怪侄女,过后还请在侄女爹娘面前说些好话,不要让他们责罚侄女。”
秦胤微抿起嘴角,撩起眼着看冠冕堂皇的她,说话顺畅,条理分明。刚刚那犀利眼神、蓄势待发的杀人举动哪有丝毫当初的羸弱胆小之态?简直是霄壤之别!一时间他眼底暗藏冷凝之色,如果人人都在演戏,论技巧,那么眼前女子便是那佼佼者,他自愧不如。
竟然被她骗了,好样的!好反应!好手段!好胆量!当初的怀疑丝毫没有错。
可现在不是秋后算账之时,稍后再说。
“那要看你今后表现。”
随着这声不置可否的回答,族长旭日东魁打哈哈一笑:“原来竟是一家人,果然是缘分啊,缘分”他眯起眼来看着阿鱼:“我竟不知你是女的。”
季景澜没搭理旭日东魁,恨恨地想,缘什么缘,简直倒霉透顶、造化弄人!
为何跑这来?用了无数化名,这次为何自称阿鱼?难道这便是宿命,天要亡她!季景澜心生怨念,但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向前看。
人越聪明,越有能力便越自负,这是通病。秦胤岂能轻易咽下被她欺骗戏耍这口恶气,更何况他当初还嘴欠的封过她当什么破皇后。如今想想得有多牙酸讽刺,没恼羞成怒,当场发作是他够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