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安太后呵斥:“那就可以不顾她安危?”这话问的直白,也充分表明了她的不悦。
“臣亲自去保护,季良人完好无损。”
倒是会说瞎话!季景澜想着被卸掉的手臂还有那一缕被削掉的头发,捂着脸大“哭”起来。
冷眼旁观的江晏州看过后使劲磨了磨后牙槽。
“身为统领,你比哀家明白身上的职责,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负皇命。”太后其实拿他没有办法。虽然大有不满情绪,也只是口头上声讨几句:“赶路吧,越快到越好,免得节外生枝。”
江晏州领命,大步离去。
护卫们未有伤亡,只几个受了轻伤。显然江晏州事先预知了这场行动,提前做了相应安排。却偏偏将她忽视。
季景澜掀开车帘子坐进马车。眉头微皱,江晏州此人,手段粗暴直接,如果她逃开了,她无法确定他会不会找上季家
她原不想与他再有纠葛,不过是不相干的陌生人罢了。可这次偏偏是他跟着来了虹山。因之前的些许纠葛,她早已无法对他伪装,被他盯上了并不可怕,可怕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如今虽称不上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却也暴露了一些东西。其它无所谓,决不能连累了父母兄长。所以要么杀了他,要么制住他
青竹看着季良人,眼前的她分明还是以前的模样,却再也找不到往日熟悉感。那对眸珠不知在想什么,翟翟变幻,多了几分凌厉。
季景澜缓缓抬头,她手指呈梳状,随意理了理稍乱的头发,她静静看着青竹,突然一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