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透过雪夜看向远方,这皇宫里鬼怪太多,一时半会儿还清除不净。扭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神色惶恐的季景澜,昭元帝吩咐福安道:“让太医给季良人开些安神药。”
季景澜自此算是避过一劫:因为“心神不宁”,不用再“侍寝”。
正月二十五,皇后命大宫女丁香来晨星阁赏赐季景澜诸多名贵补品,华贵衣料,金银首饰。
借此机会,季景澜在丁香那给秋月的将来埋下了一根刺。
“臣妾谢皇后娘娘的赏赐,不知臣妾能否将一些东西分赏给臣妾的婢女秋月?”
丁香笑道:“季良人仁慈,既是皇后赏赐给良人的,当然可以自行支配。”
季景澜腼腆又感激道:
“秋月帮本主良多,多亏她在旁不时地提点。上次若不是她机灵,帮着去追曹姐姐赠送的手帕,本主就犯了大过,辜负了曹姐姐一片心意,前日她也是时刻保护着本主,现在还躺在床上呢,本主心里甚是感激,想着把皇后赐给的福气分给她一些,保佑她早日康复。”
季景澜看着走出去的丁香,淡淡的笑了下,一句话百样说,现在还看不出什么,待到它日秋月做错事时,这一条便成了办事不牢,卖主求荣。
青竹最近情绪变的失落。
前些天季良人去正乾宫侍寝,左右相陪的都是秋月,去虹山的名单也是秋月并没有带上她叫她情何以堪?恐惧和失落快逼疯了她,想起刚刚主子与丁香说过的话,一时间她竟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