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低声领命。
昭元帝望着离去的季景澜,刚刚那胆怯的一直不能承受他目光的眼睛里似乎透出内心的一丝挣扎,像是从画中看出了什么,又不敢贸然开口可是,她能看出什么?又如何看出的?
他收回目光,用手指拎起桌上的画,他不过是将脑中阴暗的一面揭开,只是冰山一角。万物生?呵,物极必反,她倒是说出了正对面。花了一个时辰的画被他缓缓撕开两面,接着四面最后被团起扔到了纸篓如果被当世大家们看到一定会心疼的捡起来粘好。
季景澜简单洗了个澡,半湿着头发被送回晨星阁。她用宽大披风紧紧拢住了自己,只露出沐浴后的一点湿漉发丝,配合着昭元帝演戏。
回道晨星阁,一众宫女太监,包括秋月和青竹的目光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就像在看一个凡夫俗子突然位列仙班了一样。
午夜时分,躺在床上的季景澜有些失眠。她眼前出现那一幅令人极不舒服的画,昭元帝内心里住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谈笑间杀人,对他不过是家常便饭。都说伴君如伴虎,果真让人提心吊胆,惊恐无状这更确定她要逃出的决心。
季景澜吃了狗屎运,她的动态被各宫时刻关注。
一连三晚,她都被昭元帝召唤去了正乾宫。
胜出必有所长。众人研究来研究去,绝不是昭元帝审美有问题,帝王想扶持寒门爬上来的季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也有那大胆之人私下说些荤话:难道她是名器,在床上有奇妙特别之处?
御前侍卫,都是大老爷们,闲极无聊,枯燥之时,讨论起女人各式各样,各形各态的□□来。
江晏州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对这个少语冷漠的江家五少爷,虽然江家失势的鬼怪,但没人敢瞧不起这位煞星,惹了他,就真敢往死里打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