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热的呼吸让季景澜浑身发紧,而他的唇并没有贴上她的肌肤,只是在她的小痣处作势吻着,而他的目光自他的上眼睑处扫过来,没有丝毫笑意,不怒自威,就像一个聪明之至的世外高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目光冷冷,锋芒毕现。
他身上的雍容刹那间变了味道,给人带来强烈压迫感!季景澜呼吸一滞。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更是警惕:“作为女人,你在朕面前好像不会害羞?”
真是受够了!
季景澜拿手绢捂住半张脸:“臣妾自小被父兄保护,向来胆小。而臣妾在皇上面前一再失仪,羞愧的无言以对,越想做好便越做不好”说着说着,开始哭了起来。
她料想皇上既然用上了季家人,现在不会将她治罪,还是做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比较安全。
“怎么又哭了?”皇上淡淡接口:“裤子没哭湿吧。”言语间带上了讽刺,他放下她的手指,斜靠在那,用手臂枕在脑后,双腿慵懒的分开来,声音平缓,语意坚决:“再掉一滴泪,跪到门外哭个够。”
季景澜的哭声戛然而止,双肩轻抖,像是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这棋是没法下了,自己琢磨去,朕还有事,待歇息时分,自有福安安排你。”
昭元帝说完站起身,再没看她,吩咐门口的太监将她弄走。
季景澜一副忐忑不安的出了门:不知福安的安排会是什么?
等福安请她出去时,有两门神一样的侍卫把守在那,其中之一,身材高大,冷颜冷眼,一身的肃杀气。不是江晏州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