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黑白围棋随着她指尖动作,被各自安放
郭辉适时告退。
殿内留下季景澜。
“朕教你下棋。”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季景澜有些诧异:“臣妾”
昭元帝没让她说完,盯着她的手,淡淡打断道:“收起你那些惶恐。”
既然你有时间跟我耗,那我也只能奉陪了。就不知你到底为何?
季景澜坐下来,臀部只着了椅子一角,双腿并拢,脊背微勾。
这个时期的围棋规则,白先黑后,但规则和现代差不多,万变不离其宗。季景澜家庭条件好,小时候学的技艺杂而多,但琴棋书画,没哪项特别专,还是来到这里后,为了打发时间,她时不时的磨练起来,也算得了些趣味,有了自己一定的风格。
而眼前的昭元帝跟吃错药一样,给她当起老师来。如果他现在身着白衬衫,戴上一副金框眼镜,拿着教棍往黑板前一站,没准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就不知是不是那祸害女学生的斯文败类
季景澜脑子在天马行空,而对面的他在说:“在双方行棋的过程中,无论是吃子,打劫,作活,围地都离不开一个“气”字。棋子在棋盘上是依赖“气”来生存,若想学会如何吃子就必须先了解“气””
说着他开始手执白棋落在一个交叉点上:“你来。”
季景澜难登大雅之堂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棋子,敷衍的下了一步。她想惹烦昭元帝,让他看不上她的庸俗,奈何料错,他竟手把手的教她如何正确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