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来,给她净手。”皇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柳画来回挥打的手,声音没有波澜的说道“本宫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歹人!”
水过柳画的手后,被仔细搓洗后,干净的手掌心,只除了小指,其它四个指尖和手心处留有显眼的玫红,反复洗之不易去除,留下浅淡色泽。
兰嫔毛骨悚然,就听蔡太医开口说了什么
“启禀皇后!老臣初步诊断其中一盆内有赤霜。”
至于是哪盆已经不重要,都是要送往福宁宫的,又有何区别。
“人证物证俱在,柳画你还敢不承认?!”皇后一哼,盯着那垂死挣扎的婢女,指使一旁监管嬷嬷:“去,撬开她的嘴,问问有无伙同之人?”
监事嬷嬷都是些什么人?在宫里但凡过了她们手的宫女们,不死也被拨层皮下来!手段之残忍,寻常百姓为所未闻,见所未见。
兰嫔狠狠地咬住唇,嘴内一阵咸腥味。可她似乎感觉不到疼,脑袋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冷,整个人都乱了
兰嫔眉头顿时紧锁,那凄厉的叫声让她不寒而栗。眼内虚弱闪烁,心里来回计较着,却没有完全之法。
没一盏茶功夫,面容严厉的监事嬷嬷走了出来,小声对皇后说了什么,并把柳画亲手画押的纸张递了过去。
兰嫔心里七上八下,犹如剑悬于颈,她被折磨的支撑不住险要倒下去。
被拉出来的柳画,几近奄奄一息,大冷天的满头的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