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这样。”兰嫔赞同,一脸平静的又说:“那就去本嫔的殿上吧。”
彩云拒绝了,不卑不亢:“还是在这的好,人和东西都在,奴婢听说断案也有现场之说。”
兰嫔皱起眉头,脸上已然有怒气升起。她忽然转头对着好似惊吓过度的季景澜沉声道:“季采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去殿里吧,你说呢?”
“恩?”被点名的季景澜仓促地抬起头,目光游移闪躲,又低眉顺眼,怯怯地开口:“妾惶恐。”
“你惶恐?你的奴婢乱喊乱叫,搅的晨星阁上下不安宁,你就是这么约束下人的?你有什么可惶恐的?”兰嫔眼中射出寒光来。她声线本就细,这么一喊,吓得季景澜直哆嗦,头愈发低了。
“妾的错,兰嫔恕罪”说完好似哭了一样行半礼于地上。
“禀兰嫔,季采女一直与奴婢在一起,都是后赶来的。”
见彩云为季景澜说话,兰嫔火冒三丈!看来这个彩云是有意与自己为难了!好胆量啊。不行,必须尽快把柳画带走,她刚转身去拉柳画。
忽听外面皇后的仪仗声,兰嫔眉头紧锁,莫名的,通体发寒。竟然是皇后亲自来了,先到了这里?!
皇后出行,别有一番雍容华贵。晨星阁的大门被整个打开,所过之人见了皇后连忙退到一旁恭敬的跪下行礼。庭院也显得狭小拥挤起来,皇后目视前方,直到了厨房门口,那凤驾才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