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一节细铁丝,又弄了一点胶水,然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的,总之在他用砂纸打磨了一会儿之后,他的眼镜腿看起来已经跟刚出厂的没什么区别了……
没想到萨克岛难民营,还藏着这样好手艺的老师傅……刘威离开的时候都有点恍惚了,不过他想了想,两天后又去找了卖水的,在他那里买了一桶蒙着干净塑料布,晒了一中午,已经被晒得温热的水,准备去牧老师那里送个礼。
用一桶温水做礼物可能有点奇怪,但这是在萨克岛难民营,所以这项礼物不仅不怠慢,反而相当贵重呢!
他这次来找牧老师,就说自己已经收到了回信,对方说再过个几天就来接自己去黑金区,只是反正还要好几天,所以最近没事情做,就来看望一下牧老师这个好人。
刘威半真半假地说:“您别看我这样,我是帝国人,还是技术型人才呢,真要说起来,和您也差不多啊。就是在萨克岛这儿慢慢变懒了,现在已经忘了怎么写字,怎么写那些帝国人的文绉绉的东西啦!”
这番话又是套近乎,又是圆了一下上次为什么要请牧老师帮忙的慌,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至少牧老师没有挑出毛病来。
刘威就接下来说:“萨克岛是很缺少你这样的人才的,牧老师,我觉得你很快就会被挖走了!”
——这里说的挖走,就是只挖他一个人,不算幼崽了。
他这样说当然也是为了试探牧老师,如果牧老师是个不能共患难的,这时候就该喜出望外了——幼崽?幼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