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又抱着阿奇走进了幼崽园。夜晚的绒宝幼崽园很安静,养在前院的咩咩兽和蹦蹦兽,白羽叽叽鸟们都睡了。门口和周围的恶魔植物也蔫儿哒哒的,恶魔植物在没有捕捉到猎物的时候,往往也是这样“无所事事”的。
看起来它们都没有发现这个入侵者。
阿维对于入侵者的身份疑虑更加一层。
他本来不想喊醒牧遥——有什么事都可以明天早上再说。反正他已经回来了,瑞尔镇也出不了什么事。
然而他走进走廊的时候,就看到牧老师手里拿着一提萤火虫提灯,目露担忧地看着他们。
阿维刚想解释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怀里的阿奇就挣扎着动了起来:“牧老师……我……我要牧老师……”
牧遥连忙迎过来,和阿维一起把阿奇抱去自己的房间了。阿奇平时也是个很稳重的大孩子,现在却像受到惊吓的小兽一样紧紧抓着牧遥的袖子:“有个……有个透明人,他撬开了我们男生宿舍的门……”
果然,阿奇看到的也是透明人。
阿奇这次是真的吓坏了——入侵的透明人可能是给他用了什么药,让他出于一种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但却无法发出声音,更不能求救的无力状态。现在阿奇已经好多了,但还是一直拽着牧遥老师,怎么都不愿意分开。
牧遥叹了口气,摸摸阿奇的额头,一头的冷汗,但好在没有发烧。他轻生对阿奇说:“放心吧,牧老师一直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