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喜悦不作假,对他那个救命恩人还有几分真情。
秦以安看了看激动的老头,又看了一眼门口的小伙儿,先问道:“你有没有什么病?心脏病之类的?身体素质还不错吧?”
赵民拍了拍身体,拂了拂手,庆幸说道:“身体上也就这些年落下了一些小毛病,但是常年干农活身体还算是结实,大的毛病没有,比很多遭罪的人好不少,身体素质比不了以前但和他们比也还算可以,秦同志问这个是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还不是怕一个消息把老头子给炸晕了,然后有人找麻烦,好在这里是医院,也有个保障。
“那就好,那我们就放心说了。”
秦以安看了她一眼,低头感伤地摇摇头:“哎,恩将仇报的人年年有,今年格外多。我也是才听到的消息,让人叹息啊,人心不古啊!我让更清楚的人给你说。”
她朝陆景和看过去:“景和,你给这位赵老同志说说。”
赵民这时反应过来,心里咯噔一下,他从秦以安话中品出了那一丝意思,脸上那欣喜的笑容一下收住,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和担忧的望着陆景和,语气急切的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陆景和收拾东西的手停下看了过去,情绪异常平静的说出:
“赵雨欣的母亲已经去世,被她的养女,也就是您想抢救一下的赵雨欣亲手推到地上摔死后抛尸到山上去的,尸体今天上午才被发现,就你到医院来的这个时候,尸体刚运回派出所,你现在去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什什么?”
赵民捂着胸口后退了一步,扶住门框才没有跌倒,门口的小伙子一个箭步跑过来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