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芬一点不虚的怼回去:“你有人性,你最有人性,你倒是快把你爸爸抬去治啊,还在这里有空责骂我们。”

陆言之站起来想要进一步较论一番,结果没对对面两口子造成伤害,先一脚把地上的陆建林手给踩到了。

咔嚓一道清脆的骨肉声响,吸引了站着的三人目光看过去。

陆言之迅速挪开脚,低头连说着对不起。

陆建林也被这易才从昏迷中痛醒过来,手指上钻心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布上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小手指从第一截关节处耷拉着弯曲不了,稍微动一下手指,疼痛也是从那一处一阵阵袭来。

秦以安瞧着,他的小手指头处像是骨折了,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哈哈,老天开眼了,陆言之随脚站起来一踩就给他踩骨裂了。

这一次秦以安相信他上辈子是男主了,有点子“好气运”在身上。

陆建林现在只要看到陆言之就想到那些龌龊和背叛,想到自己的愚蠢,要说除了吴家人,现在他最厌恶的就是陆言之,看到就来气。

现在陆言之把他手踩了,更觉得陆言之和自己相冲,哪儿哪儿都不顺。

“滚开。”陆建林怒瞪着陆言之,用另外一只好手把他推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我还没死,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他没看任何人,只盯着眼前的院子,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舍,几分遗憾,还有许多的后悔,最后全部化为一声叹气,蹒跚着步子认命般往屋里走去。

在这一瞬间,秦以安眼瞅着前面的人似乎更苍老了些,背佝偻得不像五十岁的人,更像八十岁的老头,比她爷爷都还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