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厂长也是个腹黑的主。
宁钦看似在责备儿子,实际上眼睛里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一副主人的姿态邀请着陆建林往屋里坐。
“什么?”
陆建林听到他这些话,看到他现在的做派,心里最后一丝丝期望落空,心如死灰,身体也发软,哪还迈得动脚,要不是身后有个陆言之抵着,他已经摔到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说什么?”
“既然建林兄不进去,那我就在这里和你说,这是你的调职文件。”
宁钦从包里掏出早已经准备多时,已经揣卷边了的文件递过去。
“厂里念你为厂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恼,没有辞退你,你也别气馁,你在基层干得好也是一样的。”
宁钦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就是你别怪我多嘴哈,我就是想先给你提个醒,你现在的名声实在是不行,到处都在传你的私生活,我说老兄,妻子是娶来尊敬爱护的,不是拿来伺候人害的,你看你现在,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啥也没有了,就连大部分中年男人最基本拥有的妻子、子女、家,还有自己健康的身体都没有了。”
宁钦一副无能为力,怒其不争的脸看着他。
“哎,到处都在传是你害死了原配,厂里也抵不住压力,所以才给你做了这样的处理,害,你就是你自己毁了自己,可惜了,我也就胜在爱媳妇,爱孩子,爱家庭,顾家了,不然我指定赢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