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去把院子右边的花花草草给拔了,种这些花草能干个啥,既不能吃饱,也穿不暖,还占地方,拔干净点,拔完后把那边地松一下,洒上小白菜种子,盖上你爸拿回来的塑料黑胶布,二十多天就能拔来下面炒着吃了。”
“老二,把左边种的那棵什么玉兰树给砍了,留着做柴烧。”
“老三,你把院子边上那一块块的石板都掀了,我要规划一块大的菜地,开春种菜,院子留一半就够了,石板都给我放到最右边靠墙壁处,借用墙壁围个鸡舍,养两只小鸡给你们下蛋吃,都给老娘麻利的干活,动起来。”
“老四去哪儿了?”
被叫的老四从屋里跑出来,发愁说道:“妈,屋里那些别人的东西怎么办,弄得我都无法收拾。”
陆建林跑进来就听到这些话,看到大家开始对院子改造的这一幕,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经,他疯狂的跑进院子里,怒吼道:
“给我住手,都给我住手,你们是谁?在我家干什么,给我出去。”
“不许拔我的花,不许砍树,不许拆院子,都给我放下,放下!”陆建林先是冲到花草那里阻止,又冲到砍树那里怒吼,再推开搬石头的人。
被这家搬石头的老三反推到地上。
“这位大叔,你谁啊你,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我家妨碍我们干活儿,这是我们家,我们凭啥不能做,去去去,别在这里发疯,不然我去报警了。”
“就是,别影响我们干活儿,我还等着晚上住进来呢。”
其他几个纷纷点头,继续开始干手上的活儿。
那位分配活儿的母亲站在院子里东瞅一眼西看一眼陆建林,又摸着下巴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