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给你说,织毛衣的时候毛线球经常掉在地上,可能有些灰尘,记得清洗过后再穿,新衣服生产到运输过程中也是随便放,也得洗了穿。”

陆景和被突然的出声惊得抖了一下,莫名有点被抓包的感觉,红着脸应道:“好。”

他看看手上的毛衣,又低头再次嗅了嗅,不是他有嗅衣服、嗅灰尘的怪癖,是通过毛衣感受心意。

秦以安端着水偷笑的走回屋。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

她倒回客厅拿她遗留在那里的水杯时无意间透过缝隙看到了,没曾想他那么专注,还真吓到了他一下。

此后,有陆景和在秦家的日子,那简直美滋滋,秦以安都舒坦得躺平当咸鱼了,辅导秦越作业也有陆景和出手,还带着孩子做课外活动,练打拳,练炒菜。

下班后,晚上那一顿饭都由父亲和陆景和辅导秦越炒菜做的。

秦以安和夏秀兰母女俩只需要坐在院子里面等着吃饭,啥也不管。

就连对秦越的“思想教育”夸夸夸都由陆景和帮忙做了。

秦以安最多自己复习书本时给秦越出出卷子,搞搞辅导资料,让秦越不缺题做。

短短几天时间,陆景和仿佛才是那个秦家人,彻底融入了他们家,和他们家人相处得很愉悦。

家里啥事情都不用秦以安母女操心,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伸手的好日子,那小日子美滋滋,躺平的快乐是真的爽,秦以安摸着肚子上长出来的小肚子,嗯,脂肪已经储存好过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