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安看向孙静表演,劳资部的同事们见此兴奋起来,摩拳擦掌的想干一场。

孙静满脸泪痕,眼睛哭得通红。

“我求你了,你去向公安同志说说吧,就说都是误会,误会一场,我和你妈妈是朋友,我们两家关系不错,这其中肯定是误会,许光亮不会那么对你的,绑架的事情一定是有误会,我求求你,你帮帮孙阿姨吧,劳改20年,你光亮哥哥一准得没命啊!”

“还有秦思甜她也没做什么,就是嘴巴碎了点,她一个女孩子也受不了6年的劳改,这都是要他们的命啊,求你了,以安,阿姨知道你最善良了,你帮帮他们吧!”

陆言之也从旁边冲过来,不过都被急着在秦以安面前表现小混混们给一把压住人,挣扎着甩不掉人后也就没管那么多,看向秦以安哀求道:

“秦以安求你行行好吧,甜甜只是太在意那钱了,所以才会口无遮拦的说那些话,她不是想害你,她人善良,不会这么做的,你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情,你去给公安同志解释一下,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秦以安都听笑了,这两人脑子是有大病的,从派出所那边过来都还能有这样脑残的发言,陆言之都还说秦思甜是善良的人,真是脑子有问题,不断刷新她对奇葩人脑的认知。

“搞清楚了,绑架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这是公安同志那边给的结果,不满意就去找他们,找我有啥用处,我又不是法律,我又没有通天的本事让罪犯免责,他们不想劳改就别犯事。”

秦以安指着自己的脸说道:

“看清楚我这张脸了吗?我是那个受害者,不是谁弱谁有理,你们指望我这个受害者帮伤害我的人忙,建议你们去医院看看脑子,我怀疑你们脑子里面有一包蛆在吃脑子。”

她手痒想打人了!再次瞪了大苟、二牛一眼,都怪他们拉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