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和靠近她压着嗓子说话,表情很严肃,秦以安就知道他要说的事情对她来说会是一件大事。
秦以安也重视起来,正色道:“你说,我听着。”
“刚在那边胡同,遇到了秦思甜和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在那说话,叫什么光亮的,听那话中好像是你妈妈一个姓孙的朋友儿子,我过去偷听了一嘴,秦思甜那话可有意思了。”
陆景和嗤笑一声,继续道:
“总结来,那男的赌徒,刚被追债的人打了一顿,欠别人很多钱,那男的应该是找秦思甜借钱,秦思甜掏出20,卖了一把惨,说她把一切还给秦家了,给了你三万块钱,20是身上仅剩下的钱,话里话外都在对那男的说她以后不能帮助他,男人拒绝了她20元,说他自有办法,你说有意思不?”
秦以安完全把这其中重要的要素获取到,嘴角扬起嘲讽的讥笑,轻轻拍着手:
“有意思,可太有意思了,我忍不住惊叹啊,你说这秦思甜都在我这里栽了几个跟头了,怎么就学不乖,还挑事情,这次倒是聪明一点,知道借刀杀人,让别人上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也就这样。”
陆景和耸耸肩:“毕竟愚蠢的脑子没长在我们身上,我们也无法体会蠢脑子的感受和想法。”
秦以安点头认同,活动了一下手指头,捏得咔咔作响。
“日子无聊很了,以后有趣的事情就来了,我可太期待了,发家就靠他们来送财童子了。”
和同频的人说话就是舒服,陆景和微笑道:“有事就知会我一声,随叫随到,也让我打发打发无聊的日子,我平时也该多锻炼锻炼身体。”
“嗯,需要你时一定不会忘记你,摇人我在行。”秦以安点点头:“景和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宝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