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毛病,发火咱也不能糟蹋东西啊,说好的稳住呢?”

“搪瓷杯和水壶还要工业券才能买到,贵着呢,摔地上准得把瓷磕碰掉,破洞了咋办,我还得打包带走以后用呢。”

“这些都是我抠抠搜搜攒下钱买回来的,不是秦大贵和刘桂芳两口子买的东西,我过得多不容易啊我,你们还损坏我的东西。”

“你们没吃过苦不知道生活的不易,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以后谁要是发火摔东西,把钱两倍给我,我来花,总比你们把东西摔了好。”

秦以安一顿输出,把二老说得惭愧的低下头,又心疼闺女。

“闺女别生气了,喝口茶消消气。”秦家国倒了杯茶水递到过来。

“以后爸妈都不扔,再扔就把钱三倍给闺女拿去花。”

夏秀兰从包里掏出一把钱票放到秦以安手里,然后又掏出一块手表往秦以安手腕上套:

“闺女,这是给你买的手表,沪市生产的宝石花牌手表,今年最受欢迎的手表了,瞧表盘中间有朵宝石花,这就是标志,闺女戴上最好看,瞧瞧,可惜这里没有百浪多卖,回京市后妈给你买百浪多,那更好看,或者咱去王府井看欧米茄,那才是好手表。”

上海宝石花牌手表,当时青年人的梦中情表,风靡一时

“好,这是你说的,钱我必须得收下,这是对你们的惩罚,以后说到做到。”

秦以安喜滋滋的把钱揣兜里,大概有五张大团结,六张工业券,如果是这样多摔几次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