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念念痛得发疯大叫:“啊啊,秦以安你个小贱人,你别落在我的手上,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看谁先不得好死,张口闭口小贱人小贱人的,嘴比你爸妈还臭,不能好好说话就别说话了,去喷粪。”秦以安提着秦念念的衣服领子往外拖,另一只手顺便把秦金宝一起拖上。

秦金宝背在地上摩擦,双手在空中挥舞,惊慌道:“不是,为什么还拖上我,我现在可没嘴臭啊!”

“你不是要吃早饭吗,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秦以安嘴角噙着微笑,手指一用力,无情的把两人个脑袋按进尿桶里,与他们爸妈一样来回四十次后,世界顿时清净不少。

瞧见秦大贵和刘桂芳有挣扎着起来的迹象,提着又补了几下。

地上,一家四口并排躺着小鲤鱼吐泡泡,进气比出气少,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这才对。”

秦以安洗了洗手,拿着钥匙去刘桂芳屋里确认点东西。

然后进到厨房里关上门,从碗柜里面翻出一些糕点出来吃,又找出麦乳精给自己兑水喝了一碗,煮了几个鸡蛋吃,解决了饥饿,脑袋的疼痛缓和了一些,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一点。

秦以安掏出那块从秦念念脖子上薅下来的,本属于原主的平安扣。

就是这个小玩意里面拥有种植空间?

进空间里面瞅瞅去?

下一瞬,秦以安光秃秃的脖子上闪现出一条宝石项链,再一看,人已经原地消失。

也就一秒钟时间,秦以安手捧着平安扣站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低头一看,疑惑道:“我这还没开启呢就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