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次举兵并未成功,很快被留在京外的人手镇压。
京外带队的正是方尉本人。
看着一路势如破竹在宫中来去自如的前太子人马,朱徴静静地坐在他高台的龙椅上。
看到方尉的那一刻,朱徴说:“我愿意归降。”
他显然认得他。
在写《罪己诏》时,朱徴的神情平静,冷静得显得几乎有些不正常。
然后他看到了谢青媛。
在见到这张熟悉的脸后,朱徴提笔的手轻轻一抖,在纸上落下一道墨痕。
他抬头去看那个曾在他身边愿意亲身为他试毒的宫女:“你果然还活着。”
他面色惨白地笑了笑:“青媛。”
明明是熟悉的称呼,现在说来已全然不同。
就在这时,他面色一变,马上伸手似乎想在靠近他的方尉身上一拍。
看他的动作怎么可能快得过方尉。
方尉立刻反应过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对准朱徴自己。
此时一抹黑色从朱徴指尖一闪而过。
谢青媛心下了然,她道:“蛊虫。”
朱徴还想绝地反击,利用蛊虫控制方尉。
当然,他的谋划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