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现在完全变成朱徴黑了。
谢青媛没有回答它,她一只手轻轻按着自己的胸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翌日,谢青媛和方尉一同为原身立了衣冠冢。
毕竟是逃出宫外的,谢青媛并未能从宫中带出太多东西,唯有那件出逃时已被染红的血衣。
她将血衣葬下,面对衣冠冢许诺会替她报仇。
谢青媛还为原主许了个愿,她愿若有来身,原主不必再过得如此凄苦。
在山脚下的这片区域,方尉还为自己的爹娘和方家人都立了冢和碑。
若是大事已成,方尉或许能将他们的坟迁往京城,为亲人洗刷冤屈。
谢青媛神情严肃,她听着方尉对自己的家人介绍自己,心中感动又觉得酸涩。
她对着坟冢重重磕头,希望能让方家重见天日,重获清白。
她真正明白了方尉对自己的重视程度。
此后,对付小皇帝就不仅是任务,也是她心中所盼。
回去的路上,谢青媛主动和方尉十指交缠,她觉得心疼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总最简单的方式安慰对方。
后几日,方尉身边不少人都觉得他心情似是不错。
演武场上,卢面都不知为何觉得方尉指点自己武艺下手更轻了。
直到一日休息时看到谢青媛为方尉送来了瓜果凉茶,众人才露出了然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