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受伤的方尉带上了马车,谢青媛也跟着上了马车。
似乎是预料此行并不容易,马车上已经提前找了大夫,那是一位白胡飘飘的老者,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看到这两个快成血人的人的伤势,马上为他们治疗。
谢青媛毕竟是姑娘家,马车上又有许多男子,大夫给了她一些金疮药,让她自己敷在伤处。
“师父,我来帮这个姐姐敷药吧。”一旁看着有些小巧的,同样穿着夜行衣的人出声,谢青媛才发现这是一位女子。
听声音感觉年纪不大。
“可以你注意点伤处,再给她仔细包扎。”白胡子老者颔首应允,他手中拿着几枚银针,似乎正在用针给方尉的患处逼毒。
得到允许后,那个小姑娘将自己的面罩稍稍往下拉了些,露出一双带着稚气的眼。
她将谢青媛带到了马车一角,轻声和她说:“虽然我的医术比不上师父,但还是很不错的哦。你放松一下,可能会有些痛。”
伤口处的衣服被小姑娘揭开些许,她啧舌:“天,这伤竟然这么深。”
她将药粉又快又准地撒到了伤处,又是以同样的银钲,封住一些穴位帮她止血。
她的动作很快,谢青媛只感受到自己伤口处一阵微凉。
“哇,你真的很厉害,这药撒上去可疼了,你竟然都没有叫出声来。”小姑娘夸赞道。
谢青媛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其实这都归功于小飞棍的痛觉感知屏蔽。
只是没想到小姑娘接着说:“不愧是方大哥自己受这么重的伤,也要从宫中带回来的相好!看看这长得又漂亮,又不同于常人。”
谢青媛被她的发言惊讶到:“我…我和他不是这种关系。”
“真假的呀?”小姑娘摇了摇头,“可是你刚才不是还想亲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