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师父。”柳星禾手却自觉的伸过去把书接到手上,郑重道:“那徒儿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保证不辜负师父期望,竭尽全力做一位为国争光的人。”

柳星禾把书揣进包里,又坐着和周院长聊了聊手上这一款冻疮膏的事情。

她想把这款药膏送到国家有关部门检验登记备案,这是属于她的药,可不能被一些黑心的坏人给拿去牟利,为他人做嫁衣。

“你这款冻疮膏已经达到生产的标准,后续手续相关事情就交给师父来办,正好师父送你拜师礼。”

“师父所在的研究所和军工厂也是合作关系,你到时候还可以把药授权给他们生产投入使用,还能得到一笔钱,到时候你在供销社也能看到自己做的药被老百姓买回去用,当然你不愿意也行,全看你自己决定。”

“师父,我听您的,谢谢您。”

柳星禾同意,只要能把药的事情给办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她现在还没有自己的工厂,拿在手上也没用,还不如先拿出去造福大家,更何况她相信新认的师父不会让她吃亏。

知识学扎实了,总有一天会做出更多的好东西,柳星禾对自己充满信心,空间里面不孕不育课题还等着她攻克。

这就是一个撸起袖子加油干的时代。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柳星禾忙碌的学习,在学校认真上课,下课后还要去师父那边学习,还给师父在研究所当小助手,领先全院同学一大步,提前摸进国家研究所的大门里。

同时空间里面生子药丸里面含有的药材成分的研究和替换也在继续进行。

设计衣服,做衣服赚钱的事情也没有耽搁,继续为她赚取启动金。

时间就在忙碌中不知不觉的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一九八二年一月,恢复高考后第一批大学生毕业的时候。

柳星禾继续留校深造,考了本校研究生,导师就是她的师父,周院长,周院长也只收了她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