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可一定得在她去京市前演出来啊!
后面几天,邮差同志陆陆续续来了大队上好几次,隔壁队也去了几次,大部分是送大学录取通知书等信件的。
这个时间段可谓是学习好的人狂喜的时刻,学习差的担惊受怕、伤心难过的时候。
而徐志兰就是后者。
她看着队上那些已经结婚的知青们,或者队上的一些参加过高考的本地年轻人一个一个的都收到录取通知书,后面几天一共五六封,一封都没她的。
又焦急的等了好几天,却迟迟没有自己的好消息,邮差同志更是不见来了,心里那叫一个急,急得嘴巴都冒火疮了,整个烂嘴巴。
柳时雨见她天天守在大队上,完全不理章傲天,事情一直没进展,于是她转身放出了一些报考学校的风声,下套。
当天,徐志兰路边大队办公室外面坐着一堆聊天的社员身边时正好听到有人在说她报考的本地师专院校,她现在已经快等得疯魔了,听到有人说自己报考的学校当即就停下脚步。
一个去隔壁队走了亲戚回来的婶子说。
“咱们市里的那个师专学校你们知道不,隔壁王二麻子的小儿子考上了那个师专,昨天拿到了录取通知书了,好家伙,那一家子高兴得连夜到大队上各户邀请人吃饭,实际上就是去向各家各户炫耀他家有大学生了,那可给他家得意滴,见人就说他家小儿子考上师专了,咱们队这么多大学生都没他那么嘚瑟。”
另一个羡慕道:
“我家要考上一个大学生我也要这么嘚瑟,可惜我家的那些娃儿都是个不争气的,嘚瑟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也想办酒席,奈何不行呀!咱市的师专踩着线就能上,可我家那孩子据他说考了五十分,这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就考个零头回来,别好几个报考师专的都拿到通知书考上了,羡慕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