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川已经完全被挤出去了。
抛了三下后柳星禾被放下来了,但她还没松一口气就发现大家又有了新动作。
队上社员自觉的挨个排队到柳星禾面前摸她,摸一下就念叨一句,脸上表情很虔诚。
柳星禾仔细听了一嘴。
“沾一沾状元的好运,来年生个聪明的娃娃,以后考大学。”
这是个才结婚的年轻女人。
摸完又念叨完后她往柳星禾脖子上套上一串自家晒干的大头菜。
?
柳星禾摸着脖子上的一串大头菜,一脸懵逼。
自己成为了打卡景点一样的存在?
上一个一走,下一个人立马补上前。
“摸摸状元,沾沾光,希望明年还能高考,让我明年考上大学。”
这是一位队上的年轻人,今年正在读高二,自己念叨完后又抬头望着柳星禾满心满眼期待的问:
“星禾状元,您能给我一句祝福吗?”
柳星禾很听话,毫不犹豫的说出来:“祝你明年考上自己理想中的大学。”
“啊啊啊,谢谢谢谢。”
激动的喊叫后她把提着的袋子塞给柳星禾怀里,是一袋干的鸡枞菌。
“该我了该我了。”
下一个有样学样,自己念叨完后也跟柳星禾要祝福了。
柳星禾看着身上挂着的东西明白了,合着全队的人把她当“文曲星”来拜了,粘考运许愿一套一套的来。
她就那个纯粹的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