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禾站在原地看着前面的背影,又看到父母艳羡的眼神,想着自己的通知书什么时候能到,让他们不用羡慕二伯家。

程云潇走到柳星禾的身边小声安慰:“我们的通知书一定也快到了,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以为她在担心?柳星禾笑了笑:“嗯,一定在路上了。”

柳三川一只手拍在父亲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放在母亲的肩膀上,笑着调侃道:

“爸妈,你们也别羡慕,我们家一定有人能给你们捧回一张通知书,我们家考生一共有四个人,基数大,成功率高,放心,一定让你们在队上成为大家羡慕的对象。”

宁秀云心里确实是有点忧心自家孩子的高考情况,但嘴上却不承认,嘴硬道:

“你俩我不指望,但我们家禾禾读书厉害,云潇又是咱们队上的小学老师,学习也好,那当然能考上,我压根都不担心。”

“我也不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都会有自己的出路在,我何必想那么多给自己增添烦恼。”柳青山想得很开,握了握宁秀云的手:“时间不早了,走了,回家煮晚饭了,禾禾和云潇今晚就在家里吃。”

“哎,好。”

柳星禾把自行车交给程云潇推着,挽着母亲的手走着,也没多说话,光说不抵用,现在就只有把通知书拿回家才是最好的礼物。

等录取通知书的时间是煎熬的,对每个参加高考的考生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自从柳时雨的通知书到了后,连着两天时间过去,摸鱼队都没有任何关于通知书消息。

知青院的知青都参加了这一次的高考,每天的日常活动就是到大队办公室外面走走,溜达几圈,望一望邮差同志是否到来,每次都是失望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