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考得也很不错。”柳星禾轻笑,看着手上的雪花:“你的提议很不错,我要把院子堆满,把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堆起。”

想想自己坐拥一排一排的雪人就开心,这是她一个西南方孩子能想象的快乐吗?对她来说很诱人。

与柳星禾开心又轻松的心情相反的人却很多,周围的哀嚎声打断了柳星禾仰头看雪、用手接雪的举动。

“呜呜,怎么办,我时间来不及,有好多题没做完。”

“啊,我是有好多题不会做,考不上了,怎么办怎么办。”

还有人放声大哭着:“太难了!”

考完试的同志们像是要把心里的压抑都释放出来,大哭大闹的状态比比皆是,走几步又能看到几个。

考得不错的同志也有,脸上藏不住的笑容,又想极力忍住,可惜又管不住表情看着就很可爱。

但整体来说,哭喊的人更多,发疯发癫精神状态都很领先。

比如这位男同志,抱着学校外面的大树摇晃呐喊爆哭:“呜呜,我考不上,我做不来,我是废物,啊啊,桂芳啊,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大学了,桂芳,你怎么没等我啊,别不要我啊~”

“这怕是把柏树当成他嘴里的桂芳了吧。”柳星禾捂住耳朵,被他的吼声震到了。

“看起来是的,真同情这位兄弟。情感上好像要出问题了。”

程云潇替这位同志难过一秒,不能和心爱人在一起太值得同情了,不像他,他考得不错,能和对象一直在一起,还能一起去京市读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