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我们每天晚上本来就学得很晚才睡,而杨莉许是太想当小学老师了,我们都睡了,只有她拿着电筒躲在被窝里继续学,睡觉的时间就少了很多很多,这不,就今天上午上工的时候打瞌睡,割草的时候把手给割到了,右手大拇指割了一个大口子,这下好了,写字不方便了她心里不痛快。”

“她是左撇子吗?那割到右手应该也不影响写字吧?”柳星禾好奇的问道。

“她算是半个左撇子,平时写字用筷子都是用右手,但用刀这些工具的时候都是用的左手,听她说是小时候用左手写字被大人给纠正过来了,所以造成了现在这样左不左右不右的。”

李知知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柳星禾听:“因此她右手被割到了可不得着急了嘛,又哭又闹的喊着痛。”

这边张华走到门口了,听见在说这事情,当即就接着李知知的话很乐意的给柳星禾讲一讲今天这个事情。

“她就是故意。虽然当时流血多,但不深没到骨头,只是面积稍微大了一点,可那点伤口我以前砍猪草的时候受的伤比她那深多了,面积也更大,我也没叫过,最多也就刚开始痛一痛,包扎好了以后也就没啥事情了。”

张华已经说兴奋了,被口水呛了一下又继续说:

“我想着每个人的承受忍耐度不一样,可能她就是那种怕痛的人吧,虽然有点影响我们中午空闲的时候看书,但也没啥不高兴的,我们还去安慰她,以为她是真痛,结果呢,哼!”

李知知和张华像是唱双簧一样,在张华停顿下来后,她立马接上话:

“你不知道,她这一叫就停不下来了,从上午受伤那会儿一直叫到现在,关键是她叫的时候很巧呀,我们下工回来只要一开始看书她就在那边扯着嗓子又叫又喊,这谁心里都要嘀咕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