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禾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白毛:“你都能临时反水,你觉得我该不该相信你的话,你之前那样子可是一副黄哥身边最忠诚的狗腿子样子。”
“我绝对没有说谎,我也是被逼无奈。”
白毛心一横,一五一十的给柳星禾交了老底:
“我爷爷以前是大学老师,后来为了避难我们回队上生活,黄哥家庭不好,因为一些事情经常受队上的小伙伴欺负,而黄哥姐姐勾搭上了汪主任后一朝得势,他翻身了就以我爷爷来威胁我当他的跟班,因为我是队上的孩子王,只要我当他的跟班他就能不找我爷爷麻烦。”
“你也还知道他们经常虚构罪名来整人,我爷爷以前的身份也敏感,随便按上一个罪名那就够我们一家死一次了,基于他姐夫的身份我不得不屈服,一直跟在他身后当他的狗腿子。”
白毛对柳星禾鞠躬道歉:“柳星禾同志,之前的事情对不住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柳星禾点头:“还有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你再想想。”
她其实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书架那块区域了,那边显然是最有可能存在密室的地方。
“我想想。”
白毛听到她的话很激动的点头,这就说明柳星禾相信他,白毛用力回忆着平时来这边遇到的各种细节,蓦然脑子里还真让他想到了一点东西。
“啊,我想起来了一点。”他兴奋的指着书架边缘位置:“那个地方,书架最右边,有一次我来找汪主任,正好看到他站在那个角落的位置上,他当时看到我过来还凶巴巴的吼了我几句,我猜想他应该就是在遮掩他的慌张。”
柳星禾看过去,又对白毛挥了挥手赶人:“行了,边上去站着,别在这里碍事。”
“好,星姐,我这就去边上蹲着。”被绑着的白毛乖乖的后退,看了一下现场的混乱,最后走到单独的角落蹲着,避免和任何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