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的一阵子也终于过去,柳星禾骑着自行车载着柳时雨,程云潇骑柳时雨的自行车载着许海洋到达了镇上卫生院,医生在给两人处理受伤的地方。

“痛痛痛,医生同志轻一点,轻一点。”

柳星禾和程云潇站在边上麻木地听着两人一重高过一重的痛呼声。

着实没想到两人都怕涂碘酒。

这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杀猪,凄惨无比。

“姐姐,这位姐姐和哥哥为什么叫得这个大声,真的很痛吗?”一位小孩走到柳星禾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询问着,又低头很疑惑的看着自己刚上好药的受伤指头。

柳星禾看到孩子手上的伤后尴尬的笑了,很想说自己不认识这两人。

“弟弟你真棒,是个小男汉。”柳星禾蹲下摸着孩子的脑袋先夸奖,然后解释就是掩饰道:哥哥姐姐是伤口太严重了,所以很痛很痛。”

她幽怨的看了一眼嚎叫的两人,很想撤回一个自己,离开原地,太尬了,小孩哥都不如呀!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头,一脸害怕道:“那我以后不调皮了,我不想像哥哥姐姐这样。”

在小孩的认知里,他受伤就是因为太调皮了,所以自动换算过来,这两位是太调皮导致受伤很严重。

看两人的叫声把孩子都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