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看清细节,干脆动了动身体和脑袋,装作自己已经醒了,然后把脸上的丝巾揭开,薅了一把脸上的薄汗和头发,揉了揉眼睛醒瞌睡似的晃了晃脑袋,把杯子打开喝水。
而旁边抱孩子的女人已经把自己的杯子递了过去,笑着感谢着那位大姐:“好,大姐,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互相帮忙而已,我才要麻烦你呢,行,我先走了。”
大姐拿着两个水杯转身的一瞬间,柳星禾看到她在给斜后方的一个长得普通放进人堆里都不一定认得到的大众脸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哈,找到你了,不枉费她耳朵都听起茧子了,柳星禾心里暗喜,给靠在厕所那边站着的吴亚文打了一个暗号。
柳星禾看向窗外,到站台了,火车马上就要停靠一会儿了,火车上进进出出的人流是最佳的掩盖,她得盯紧了。
她拿起水壶喝着水,眼神余光一直没闲着,正好坐她里面的大哥要下车,柳星禾站到过道上让他,这让她更方面的看人了,重新坐下后她顺势就侧着身体,面对着过道坐着,视线一览无余。
停车的时候柳星禾把水杯放下了,撑着懒腰,活动身体。
因为她看见那男人开始行动了,趁着下车的时候车厢里面挤挤攘攘的格外纷乱,他偷了几个人的东西,在这过程中还把那抱孩子的女人的钱包也划拉偷走了。
他偷了东西后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朝着厕所那边方向走去。
柳星禾再次给那边的吴亚文打了暗号,使了眼色,那边还有她们武装部伙伴在,不怕让这男人跑了。
那男人刚走出他们这一节车厢,车厢里面就有一个女人慌乱的大喊道:“我钱包呢,我的钱包不见了,啊,谁偷了我的钱包,车上有贼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