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你还没说,后面怎么了,婶子要再来一瓣吗?”柳三川把柳星禾递过来的橘子接过去,看向红桃婶好奇的问道,顺手又递了两瓣到红桃婶面前。
“不用了,婶子不口渴了。”红桃婶连连摆手,继续说道:“后面呀,也就那样,反正消息是全队都传遍了,那两口子丢脸丢大发了,这不,今天早上回去把衣服穿上连夜逃出队,去外面避风头去了,我想这两口子短时间是不会回队来了,这结婚的酒席估计都不会办了。”
红桃婶脸上笑得有点欢,颇有点幸灾乐祸,平时她和杨翠红一起上工的时候也有些磕磕绊绊,不对付的时候多,更看不惯她最近老是出来炫耀拉踩她家儿子,这闹出大笑话来,她可不就喜欢看。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人做的好事,这事呀,干得可真漂亮!”
“你家大伯娘一家上工都是低着脑袋,走路也是避着人,现在一下工在队上是见不到他们人的,一个个飞快的往屋里跑,小的可以跑,老的没办法跑,丢脸都丢到家了,可算学乖了。”
柳星禾听到这些消息心满意足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能学乖最好。
“婶子们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先走一步。”柳星禾站起来挥手告别,意满离。
跟着一起来听八卦的知青院几人紧跟着后面一起走了。
柳三川拿起橘子壳追了上去。
“嗯,我们也聊得差不多,天也不早了,走咯,都回家睡觉咯!”红桃婶子见最佳捧场王走了,抬头瞧了瞧天也不早了,心情很好的站起来,拿着蒲扇摇头晃脑的回家。
这位八卦的主力军一走,其他婶子叔叔伯伯也收拾收拾往家里走去。
这一场大戏,暂时落下帷幕,没人出来在她们面前跳了后,这一出戏的导演柳星禾和柳时雨开始专心搞事业,用心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