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就不关他的事了,他只在乎柳家丫头。

钱厂长给周晓梅简单的登记了一下,又拿着笔给周晓梅写了户口的接收证明,盖上钢厂的公章后递了过去。

“可以了,拿着这个文件去找你们队长办理户口的问题,户口转过来后就可以到厂里办理正式入职。”

“谢谢钱厂长。”

周主任一家兴高采烈的拿着这个户口接收证明,多少下乡知青为了拿到这样的证明而努力着,有了这个证明就能回城了。

周晓梅都哭了起来,算是喜极而泣,好好的团宠独女不当,去当恋爱脑舔狗,她受了苦,家里大出了“血”,也算是为她当初脑袋进的水付出了大的代价。

柳星禾看他们情绪比较激动,简单和他们交代了下午一点在客运站门口汇合后就去找吴厂长说告别的话,并从布包里面掏出一盒自己做的小饼干表达谢意。

离开钢厂后,柳星禾又去墓地祭拜柳家外公和柳母。

到地方柳星禾却惊奇的发现她家外公和母亲坟前放了许多新鲜的贡品,什么瓜子花生、水果糖和糕点都还有,甚至还看得出来有人偷偷过来烧过纸的痕迹。

柳星禾蹲下身,用手捏着墓碑上沾染的一点烧过的纸灰,满脸疑惑:“嗯?柳家在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个亲人了吗?这些都是怎么来的?”

这一看就是今天才摆上的新鲜东西,难道还有柳家人?

扒着脑袋翻了翻记忆,实在是找不到相关的信息,也就不想了,把贡品摆上坐着唠会儿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