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找叔是为工作的事情吧,你给叔说说你的想法。”

“叔,不瞒你说,我今天来是处理我外公那工作的事情。”

柳星禾不卑不亢的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一张字据递过去,神色淡定的直言不讳:

“沈强的工作是从我外公手上接下来的,当时我外公和叔您说好了的,就算是沈强接手了这个工作,以后也只能把这个工作交到柳家人手里,工作的归属权只能是我们柳家人。”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钱厂长的神色正常后,又掏出一份登报声明递过去继续道:

“而现在沈强出事了,我也和他登报解除父女关系,这个工作就得回到我们柳家,现如今,我们柳家就只剩下我一个后人了,那么这个工作也应该是属于我的,我今天来找您就是想把这个工作名额拿回来,顺便把沈强上个月的工资给领走。”

钱厂长看着手上这一张颇有年代感的字据,摸着上面的字,想起了曾经年轻时候的一些事情,眼神悠远的感叹道:

“想当初,我们钢厂遭受了敌人报复,发生了火灾,多亏你外公把重要资料给护住,事后给你外公奖励,你外公什么都没要,只让我给他写了这个字据盖好公章在大会上做了见证,看来,你外公还是如此的深谋远虑啊!”

“当初那沈强可是公认的好男人好父亲,对你妈妈鞍前马后,好得不得了,我还打趣你外公想得太多了,没想到呀,是我眼瞎了,狗日的是个心黑透了的人,真是我们男人中的渣滓。”

钱厂长说着说着就气愤起来。

“我就出去几天时间,一个月都没有,就出了这么多事情,奶奶的,沈强真是好得很,大侄女,结果出来没,需要钱叔帮你什么忙,你说,钱叔去活动,保证让沈强那龟儿子脱不了爪爪。”

“叔,有结果了,死刑,再等一会儿应该就要执行了。”柳星禾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对钱厂长适当透露了一些:“因为我被他们又报了下乡的名,所以我想尽快把这事情给处理完。”